

2020 年,在 ChinaJoy 热吵杂闹之后,A 站在上国外滩华尔谈夫办了一场年会。 “看着俊男好意思女王人聚一堂,其时的我,对 A 站的将来充满了信心。” ——A 站 up 主长安一条柴 其时的他并不会思到,那仍是是 A 站终末的余热。
前段时期,差评君油然而生场所进了 A 站,对,便是 AcFun,阿谁国内弹幕网站的先河、二次元也曾(可能当今亦然)的圣地,如今仍是满盈着一股,咱们策画叫它互联网墓地的气质。
啥叫互联网墓地气质,就这样说吧:
当咱们误入 A 站的时候,扫数直播频谈,只好 19 个主播在直播,一段时期不雅察下来。
哪怕到了直播的黄金时期段,A 站同期开播的主播数也很难特出 3 位数。
何况这个数字还包括了在其他网站直播,顺遂分发推流到了 A 站的。
要是真算只在 A 站直播的主播,只怕会更惨淡。

除了直播东谈主数寥如晨星,视频这边也没啥区别。
咱们截图的这天,A 站全站日榜第一视频的播放量刚特出 5000 次。

而周榜第一,也只是只好 7000 播放量。。。

这样说的话,你的视频要是有个上千的播放量,基本就能上首页推选列表了。。。
要是再点开某些频谈,你就会发现更惨了,一两百播放量都能上推选了。

就这样说吧,差评君这篇著作的阅读量在 1 个小时内没法特出 2-3 万,我都得伤心半天,很难思象 A 站的运营东谈主员每天靠近这些数据,会是什么样的嗅觉。
于是,咱们费了不少劲,也算是找到了一些 A 站的主播、up 主、用户和运营聊了聊。
>/ 日活10万,穷得发晕,A站确乎药丸
旧年刚从 A 站下野的山公(A 站对运营东谈主员的独到称号)小小果告诉咱们,在他下野前,A 站的日活或者就 10 万出面的水平了,也基本没什么新用户了,可就在归拢季度,近邻 B 站的日活刚达到 1.07 个亿。。。
惨淡的日活数据,也就阐发了 A 站仍是没什么相比好的流量进口了。
小小果也直言:”番来覆去刷到的便是那些东西,进来的新东谈主也很难留住来“。
靠近一个日活 10 万的平台,背后又需要些许运营东谈主员呢?
A 站告诉咱们的谜底是,不到 20 东谈主。

除了时间岗(因为时间这块当前全靠快手顺带手,是以也可以说 A 站就莫得时间)除外,这十来个东谈主里,其中不少如故物好意思价廉的实习生们。
而剩下的工作主谈主员为了撑起全站的业务,基本东谈主东谈主身兼多职,比如运营东谈主员许多时候需要一东谈主负责多个板块,AC 娘还得兢兢业业带货左近。
他们还能留在 A 站,一方面是业务熟识、对 A 站还有深厚的情谊,另一方面,便是他们要的少。
早在前些年,同业业雷同岗亭的运营薪资,就仍是是 A 站两倍以上了。
除了流量雪崩、东谈主手不济,概括的气味也满盈在扫数 A 站中。
活了 19 年,A 站基本可以说从来莫得营收。
唯一能称得上收入的便是“AC 娘的直播打赏,以及 AC 娘带货卖的一些左近”。

“就连 A 站用户都看不下去了,一直求着 A 站搞点交易化”,小小果说,“但里面反而认为那些小苍蝇肉杯水舆薪,是以干脆聘用站着死,况且要是能找到个好爸爸,也不一定死呢”。
兜里没钱,A 站也就没法给主播、up 主们高激发。
在 2025 年,A 站 VUP(杜撰主播、杜撰 up 主)区的顶流主播 1001Project,她一个月能拿到的打赏、礼物,也便是一个大厂 IT 民工的工资,除此除外,基本也没其他收益了。

要知谈,这然而 A 站全站的最顶流之一,作为对比,A 站孵化出来的斗鱼(可能还有许多东谈主不知谈吧,斗鱼前身其实便是 A 站生放送)和旗下非顶流主播打讼事,涉案额度动辄都得上千万。。。
另一个 A 站主播,猴山东北烤肉分部(后文简称猴山)则告诉咱们,作为底层主播,尽管堪称是 24 小时接续交主播,但其实白日还要上班,光靠 A 站直播的收入根本侍奉不了我方。
是以,这就更让东谈主猜疑了,没钱也没东谈主,内行动啥还要混 A 站呢?
即使是最由衷的信徒,也需要香蕉来看护信仰吧。
>/ 老铁给的旧梦,A站虽穷,东谈主还怪好的嘞
在一番探寻后,咱们发现,撑持着这终末几万名信守者的,除了心扉,还有一种近乎装假的惯性。
这种惯性,源自于一场六年前的旧梦。
哪怕当今的 A 站看起来像个苍生营,但在许多老 UP 主的纪念里,它也曾简直像是一个挥金如土的销金窟。
一切的伏笔,都要清偿到阿谁狂热的 2020 年。
站在 2026 年的时期点,回首昔时 19 年里 A 站的起滚动伏(找爸爸史?),2018 年被快手收购,是一个相称要道的节点。

小小果告诉咱们,我方是 2018 年加入 A 站的,前脚刚进公司,后脚就收到了发不出工资的恶耗。
你可别以为这是天崩开局,小小果却认为,那是 A 站确凿的巅峰期。
诚然 2017 年底至 2018 年头,A 站因为资金链断裂以及欠阿里云钱,频繁出现看望故障。
但在这个事出圈之后,A 站在互联网流量、声量上都创下了创站以来历史新高,蒙眬有种和近邻 B 站分庭抗礼的嗅觉。

是以尽管就连像小小果这样刚毕业不久的职工,都只可义务上班,但扫数团队氛围还短长常积极进取。
一切也和预思的差未几,快手收购完成后,老铁对 A 站也算是悉心致力于,又出东谈主又出钱。
在 2018 年时,A 站就仍是是个建站十多年的老逼登了,可以说屎山代码是一座接着一座。
为了解决千里疴旧病,快手告成派了一扫数时间团队来帮 A 站敲代码。
这种外部新力量显著亦然有可以成果的,A 站的客户端逐渐清楚了,到了 2019 年 6 月,快手还帮 A 站推出全新版块的移动客户端,也算是让 A 站登上了移动互联网的新船。
而在费钱方面,快手也没暧昧。
2019 年 8 月,快手告成给 A 站参加 5.7 亿的真金白银等资源,推出超等 UP 主扶助磋议,什么“A 等生磋议”“UP 主激发榜单‘熋榜’”等等一系列,面向新东谈主 UP 主和中袖珍 UP 主的激发动作纷纷上线。

同期,A 站也在收集上四处出击,宝马会(BMW Club)官网app下载签下了一多数独家 up 主、主播。
这波大撒币,可不是什么空口说口语,确切给 A 站整爽了。
时于当天,咱们采访到的许多主播、up 主,都是那场大撒币通顺留住来的遗孤。
“那时候就像是等比减轻的 B 站”,A 站资深 up 主长安一条柴告诉咱们,其时的 A 站短长常旭日东升的,“雅瞻念和里子都给得很足,稿费实时、束缚员后台反馈实时,各个分区的教导匡助也许多”。
何况,新签约的 up 主们拿”绩效“格外铁心,其时 A 站日活基础还很高,给的激发规范(A 站的激发条款也很绵薄,播放量达标,给现款报答,不达标也无刑事职责)又宽松,长安一条柴示意我方往往 30 分钟就能达标了。
此外,有了快手的资金维持,A 站启动了购买版权的谈路其中,《佐贺偶像是听说》更是成为 A 站的征象级番剧。
在 2020 年的 China Joy 上,A 站发了一张大大的喜报:同比前一年,中枢的二次元本体花费量增长了 85%,累计作学派量增长达到了 90%,稿件数目则增长了 79%,一王人作家粉丝量增长了 172%,\"投蕉数\"增长了 76%。

也就在 ChinaJoy 结束之后,A 站在上国外滩华尔谈夫办了一场”庆功宴“。
”看着俊男好意思女王人聚一堂,其时的我,对 A 站的将来充满了信心“,长安一条柴告诉咱们。
其时的他并不会思到,那仍是是 A 站终末的余热。
2021 年,在燃尽了快手的钱和耐性后,A 站的情况急转直下,签约费出现了下滑,签约东谈主数也大大减少,到了 2023 年,A 站就透顶淹没签约主播、up 主们。
之前签的东谈主在合约到期后,走的走,散的散,哪怕留住来的,大部分也只是把 A 站手脚一个视频分发平台,很少有东谈主会把 A 站手脚主营阵脚了。
简直是在归拢时期,站内流量也跟着经费大削,启动止不住地下落。

1001Project 告诉咱们,从她的亲自体验来看,从那波之后,A 站就失去了朝气,到了 2023 年,A 站最红火的 VUP 区东谈主气、流量也有了相称昭彰的下滑,不少山公猴姬也实在撑不住走东谈主了。
审核部门条款新番必须先审后播,成了压死 A 站的终末一根稻草。
A 站花大价格买下的番剧,十足挤压在手上没法上架,近邻 9 月的新番上了,A 站 4 月的可能还没过审。
“到了其后,等 A 站终于审核通过了,番剧的版权都到期了”,小小果说,“不少配合方看咱们哀怜,版权过时了还会让咱们再上架一段时期,是以时常能在 A 站看到一些古早番冷不防的上线”。
阿谁属于 A 站终末的后光岁月,就这样结束了。。。
>/ 终末的乌托邦,开云倒在了3月1日
老本的潮流退去后,A 站其实早就应该“死”了。
但它硬是靠着一种近乎忻悦的方式,又得过且过了几年——对外它没钱、没东谈主、没流量;可对内,它咬着牙给主播留了一份属于上个期间的高福利。
即使在流量仍是跌到谷底的 2025 年,几个受访者也十足向差评君示意,A 站之前的大方进度可能是全网率先的。

长安一条柴一个月没更新,甘休还能得手 160 元的创作家激发,这个流量要是按照 B 站、抖音的算法,可能只好几分钱。。。
而在直播这块,A 站更是咬着牙保留了未必是国内最高的“二八分红”(甚而流量一般的能拿七成),更离谱的是,A 站抽成的那 20% 里甚而还包了税。
1001project 告诉咱们,“就这个分红比例,A 站有的时候甚而是亏钱的,因为他们抽成的 20% 是包税的,便是不管用户打赏了些许,主播得手都是清楚 8 成”,这样作念的兴味只怕只是单纯思要依旧信守的老兵们多拿点儿。
但如今,这种终末的体面也被蹂躏了。
1 月 22 日,A 站运营团队发布了一则《直播收益调遣公告》,中枢的本体很绵薄,便是从 3 月 1 日起,简直全靠近标大厂,将直播分红比例改为了五五分红,而提现接洽的税款也将由主播自行承担。

这个音信完全没在外界引起任何商榷,翻遍全网都莫得几家媒体的报谈,关于外界来说 A 站的什么操作都不足轻重了。
但在咱们设思中,关于 A 站的主播群来说,这只怕无异于一气象震。
“哪怕是一个月只拿几百块的小主播,这下连泡面钱都要被砍掉一半”,一位不肯涌现姓名的主播告诉差评君。
但猴山告诉咱们,在直播分红比例调遣公告密布的时候,我梗直在搬砖,脑子里第一思法便是名花解语。
这种平定的反应出乎咱们的预想,莫得震怒,莫得撕逼,只好一种令东谈主心酸的懂事。

而在主播圈集体平定背后,其实还有一层更无奈的施行。
小小果向咱们涌现,此次调遣很猛进度上并不是搞什么开源节流,反而更多是因为得志合规条款,之前那种“二八分红还包税”的模式,不仅是平台在贴钱帮主播交税,这在全网都是唯一份的“分散规” ,哪怕是调遣后的分红方式,全网如故很高的。
“内行早就知谈这一刀晨夕要砍下来,能看护这样久仍是是古迹了。”
是以,主播圈大多都是雷同猴山的思法,除了痛惜也莫得更多的怨念了。
当靴子终于落地,平定反而显得平常,就像是一个看着家里越来越穷的孩子,当父母最终告诉他“来岁莫得压岁钱了”的时候,他不仅没哭,反而松了连气儿说:“我知谈,家里也谢却易。”
但在懂事的背后,也出现了更苛虐的活命聘用。
即使是猴山这样对 A 站最多情谊的老主播,也承认身边仍是有一批东谈主正在打包行李,准备离开这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外行村,甚而连她我方,也给我方设下了一个离开的倒计时。

她反复说起的一句话便是:“东谈主总得吃饱才活得下来”。
在咱们看来,这句话不仅是说给主播我方听的,只怕亦然说给 A 站听的。
不外,这种勒紧裤腰带的困境,在另一些东谈主眼里却是一次不测的自若。
相似靠近分红下调,纯 Solo 运营的 1001project 魄力就显得格外平定,甚而有一种回转的通透。
在她看来,以前因为分红高,我方每个月都会有作念左近回馈不雅众的无形压力,如今分红调低了,这种 KPI 的背负反而卸下来了。
“作念东西本人才是见地,成绩只是附加奖励” ,她告诉咱们,接下来我方反而有了更多的时期和元气心灵,去专注作念个东谈主 IP 接洽的创作,何况我方物欲也不高,是以完万能够汲取。
在这座孤岛上,有东谈主因为断粮而被动离开,也有东谈骨干脆放下行囊,安平缓稳地作念起了我方的精神岛民。
是以最让内行痛心的,往往不是钱少了,而是阿谁“宁可我方亏钱也要护着 UP 主”的 A 站,终于如故向施行折腰了。
阿谁 2020 年的梦,直到这一刻,才算是确凿醒透了。
>/ 被期间舍弃的活化石,只剩下落寞孤身一人东谈主味儿
要是不谈钱,A 站还剩下什么?
当咱们将这个问题抛给受访者时,获得的谜底极度的一致:剩下的,只好东谈主味儿了。
就像 1001project 自嘲的那样,这里被戏称为“互联网冰岛”,但尽管 A 站都仍是成这样了,但咱们如故发现了一批针织的 A 站粉丝,依旧活跃在 A 站;这些哪怕都没什么不雅众的直播间,也仍有主播还在信守。
他们还留在这里,不是为了等天亮,而是在享受终末的漫长薄暮。

在资产的纽带断裂后,A 站可能得退化回互联网最原始的款式——靠爱发电,靠情面维系。
猴山告诉咱们,她认为与其说 A 站正在圆寂,倒不如说 A 站是互联网活化石,甚而是当前中国互联网终末一块野外。
“A 站其实便是一个互联网 up 主的外行村,从这里走出去了许多全网着名的 up 主,而在大平台常见的彼此责怪、撕逼在这里简直见不到,主播 up 主们的互动都以戏弄聊天为主”。
她认为,在这里,内行都是互助的性质,从来不是竞争的联系,是以这是一块对思当个 up 主、思作念个主播,是个很好的起点。
何况,在 A 站还流行捧新东谈主的操作。

在其他的大直播平台,你翻到后几页,就会看到一堆根柢莫得东谈主气的僵尸直播间,可 1001project 说,在 A 站,要是有什么新主播来开播了,用户甚而主播们都会呼一又喝友,去给东谈主家热热场子,饱读舞饱读舞新东谈主。
何况,因为当今还留在 A 站的 up 主、主播们都是老东谈主了,是以彼此间以及和山公、猴姬之间的联系也相称棒,内行有个啥事都能第一时期彼此处治。
1001project 对这种熟东谈主氛围的感受尤为犀利,她告诉咱们:“每个弹幕都很熟东谈主,粉丝我都刚硬,每个 ID 脑子里都有印象,很少出现脸生的 ID”。
这种情面味甚而浓郁到不像一个交易公司该有的款式,小小果告诉咱们,A 站如今还有一批“精神推动”。
比如 A 站当今的春晚,以前会搞奖励、搞抽奖,但如今简直全靠内行用爱发电,up 主宅东谈主凯龙,便是一个相称典型的例子。
作为一位在业内颇有影响力的耳机博主,他不仅作念视频,甚而还会自掏腰包、纯赔钱给 A 站春晚无偿提供多量的奖品。
还有像卤蛋小队长这样在全网都仍是很火的大网红,依然会把 A 站当娘家,通常常归来作念作念公益直播、参加线下行径。

“有这种嗅觉的东谈主,不会离开 A 站;离开 A 站的东谈主,不会有这个嗅觉。”
啊略是一个 A 站究极老登(5 位 UID,也曾参与过 2233 娘出身投票的那种),他认为不管是当年吵杂如故当今冷清的时候,A 站负责的、尊重东谈主的不雅众比例是全网最高的。
因为用户池子少,是以许多分区里,内行都昂首不见折腰见的,有种小时候村里串门闲荡的嗅觉。
“尽管抖快啥的时常能刷到距离你<1km 的用户”,啊略说,“但这反而会像看到路东谈主一样无感,但 A 站就不一样”。
旧年,有个 A 站老熟东谈主在批驳时发出了我方的地址,于是他和对方一拍即合,告成约了个饭吹吹水,要是其他平台,啊略说根本就不行能发生。
阿略的这顿饭,其实在一定进度上也阐发了,A 站为什么会酿成今天这个款式。
在大厂们都在用算法去捏取内行醒眼力的今天,A 站这种“昂首不见折腰见”的熟东谈主酬酢近况,显得太古典,也太低效了。
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期间,不够冷情,便是一种原罪。

不管是之前荒诞撒币的高额激发,如故试图破圈的交易化尝试,最终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因为 A 站的基因里,可能根柢就莫得“搞钱”这两个字,它更像是一个属于上个世代的老古董,板滞地保留着互联网最原始的阿谁款式——低效,但有温度。
一个施行中仍是是小而好意思的熟东谈主社区,注定容不下数以亿计的流量。A 站曾试图违背这个法例,用真金白银去砸出一个大厂梦,甘休内行也都看到了,钱烧光了,梦也碎了。
兜兜转转 19 年,A 站似乎又回到了原点,它不再幻思成为下一个 B 站或抖音,它只然而被期间列车甩在死后的 A 站。
回看 2020 年外滩的那场年会,那好听的举杯声确乎像是撞击冰山前的序曲。
但 6 年昔时了,预思中的千里没并莫得那种感天动地的轰鸣,反而酿成了一种漫长的、安逸的下千里。
如今的 A 站,就像是泰坦尼克号断裂后的后半截船身,诚然失去了能源,诚然正在缓慢入水,但船上的东谈主却极度地平定。
内行不再争抢救生艇,也不再指望会有挽回船。主播们络续唱着没东谈主听的歌,UP 主们络续剪着没流量的片子,不雅众们络续发着只好几十个东谈主能看懂的弹幕。
在这个急功近利的互联网寰宇里,这种“明知药丸”却依然“遵照”的狂暴,果然显出了一种悲催硬人般的狂妄。
灯火确乎越来越暗了,水面确乎越来越高了。
但只消还有一个东谈主没下船,A 站的故事,就莫得剧终。
撰文:八戒
剪辑:江江 & 焕妍
好意思编:素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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